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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118]格物之学就其对象而言,天地万物以至读书诵诗,无所不包。但他们认为,知虽是心中固有,但由于蔽于人欲而不明,故不能推致,因此必须格物,就是说格物是致知的方法。
一旦实现了这种自觉,也就达到了天人合一的境界。但朱熹并没有明确提出实践的问题,因此才有王阳明格竹子之讥。在张载看来,理是客观的,性则是人所固有的。他认为心中之理一切皆备,不需要文字注解。[31]格物,谓于事物之理,各极其至,穷到尽头。
但意无体,以物为体,故要知本而止于至善,则必须从穷物理开始。他完全从自我修养的角度提出,人情都是好善而恶恶,求是而憎非,但事实上善者少而恶者多,究其原因,是由于物诱之也,物迫之也,即人之所以不知,是由于受物之蔽。[60] 他反复强调理性思维不能脱离感性经验而独运,这就充分肯定了见闻之知即感性经验的作用,它是理性思维得以进行的基础。
具有理性思维,这是人性的重要内容,也是人的本质特征之一。如果离了见闻,就变成无用之体,失去其现实性。人有理智能力,故能思,这是人性的表现。为了实现人的道德知识的自觉,必须见之于见闻酬酢,却不是专在多闻多见上去择识。
德性之知与见闻之知,表现在方法上,便是尊德性与道问学的问题。王畿第一个自觉地区分了德性与见闻,从而为道德性命之学限定了一个范围。
[52]《行吾敬故谓之内也》,《日知录》卷七。一切知识都是良知的发用,见闻之知也是如此。除去见闻酬酢,亦无良知可致矣,故只是一事。先天、后天之分,在认识论上是先验论和经验论的区分。
在这种情况下,见闻之知只能是本体知识的发用和表现。后者则是对客观事物的认识,属于经验知识,不能算作尽心知性之学。牵合付会者,梏至诚之识。正是从这个意义上说,戴震所说的知,具有理性主义的特征。
这里所说的心,是大其心以合天心之心,是道德理性而不是认知理性。[43] 如婴儿闭于幽室,不与物接,长而出之,则日用之物不能辨,何况天地之高远、古今之事变,可得而知乎?见闻之知虽不是认识的全部,但它是一切认识的基础,思虑之知只有依靠见闻才能发生。
这是基于自我实现的需要而产生的认识理论。[5]尽心和见闻不同,尽心是穷神知化之事,故能尽物,尽物便与德性之知有关,不是见闻、穷理所能解决的。
一方面,闻见亦出于心,非耳目聪明所专有。[58]《孟子·告子上》,《读四书大全说》卷十。他对朱熹主张尊德性与道问学同时并举的方法,大不以为然。[4] 这是一种客观的认识,有受就是客观事物被转移到主体观念中的认识。因为真知还必须靠理性思维,即神识之妙用。因此,他对见闻之知并无兴趣。
所好所恶,有内在的价值标准,这就是德性,即善。法象非神不立,神非法象不显。
他从道德主体原则出发,用自我意识代替了一切外在的知识,但他否定了道德知识的积累,不承认有任何客观来源,因而被朱熹批评为禅。既然德性之知需要思,这就又有学的问题,而学是同见闻之知联系在一起的。
[50]《论语学案》二,《刘子全书》卷二十九。宋明儒无不讲生而具有德性之知,这在王廷相看来,就是陷入禅学而不自知。
朱熹曾说,陆九渊专讲尊德性,他自己却讲道问学多了,因此想去两短,合两长。思和见闻标志着认识的两种过程,王廷相把见闻看作认识的基础,具有经验论的倾向。德性之知即天德良知,原是己所固有。[40] 这显然是从价值论和知识论的意义上所作的区分,即德性是关于人的价值的自我认识,见闻是关于事实本身的客观认识。
他们提倡性理之学,以实现天赋德性之知为根本目的,一切都是为了这个目的。[69] 人的认识能力是天赋的。
他虽然讲格物之学,但这同他的根本观点并不完全一致。从一定意义上说,二程,特别是程颐,也很重视经验知识,上一章所讲的格物致知之学,就包含这方面内容。
这就是大其心以体天下之物、视天下无一物非我,也就是合天心以实现天人合一。朱熹克服了张、程诸人的一些矛盾,试图把德性、见闻二者统一起来,因此,在道德知识中容纳了更多的经验论的内容,同时也带来了更大的矛盾。
比如人通过耳目,可以知天之高,雷霆之声。这类知识既有价值论问题,又有知识论问题,但以前者为主。这是一种创造性的意向活动,它不是走向纯粹的虚无,而是对人的自我价值和意义的最高认识。资性由内出者也,学问由外入者也。
他主张,应以尊德性全其大,以道问学尽其小,即固当以尊德性为主,然于道问学亦不可不尽其力。[69]《理》,《孟子字义疏证》。
朱熹认为,德性是内,为本,为主。只是在这个问题上,他和心学派有较大分歧。
从道德知识的培养来说,陆九渊的尊德性之学,很有特色。这是王夫之对理性思维的最高评价。